有了前车之鉴,谢疾不敢再用府里的大夫,特意从外面请了名医过来。

他收着手不肯拿出来让人把脉,谢疾哄着他,让他有什么气以后任凭处置。

“为了身子,先不要置气了。”

江北书平复了情绪道:“没置气,真的用不上,我这身体已经废了,看与不看没什么两样,每次听到‘没救’两个字都是在心口上捅刀子。”

谢疾皱了眉,语气里略带怒意,真真听不得这两个字。

他现在说什么谢疾都不信,那就把什么都剖开让他亲眼见见自己都遭受了什么。

伸出的那只手上还残留着血迹,指尖里还残留着他疼着抓地时的泥土。

谢疾见了,心疼的亲手给他擦拭,转身变化为浓烈的恨意。

那大夫搭脉的手停留的越久,脸色越难看,犹豫着该怎么开口,急出一身汗。

每次抬头看谢疾都欲言又止的重新搭一次脉,反复确认了几次,想把人请出去单独说。

他适时开口:“不用瞒着我,我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情况,也就这两天的日子了。”

谢疾紧张的看着答复,寄希望于得到不同的答案。

结果必然是失望的,大夫说的话和他讲的没有区别,不知道是不是为了稳定谢疾,末了道了句:“细心调养,也能多些日子。”

谢疾整个人愣住,眼神重新落到他身上。

江北书正弯着眼眉冲他笑:“没骗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