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疾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发展到这么严重的地步,想说的话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把人小心翼翼的抱在怀里,脚下走的比任何时候都稳,几乎感觉不到颠簸。
江北书闭着眼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
他被安安稳稳放到床上的时候,他平静的看着谢疾。
问出了见面后的第一句话:“和离书你看到了吗?”
谢疾红着眼眶还是惊慌失措的样子,让人拿着拜帖去请大夫。
他看着现场的慌乱只觉得心烦,做这些无用功还有什么意义。
谢疾不想回答这个问题,那应该是看到了,既然都知道了,也省的他再说一遍。
“你打算什么时候放我走?”
“不!不!我知道那不是你的本意,我不会相信的。”谢疾着急了,跪在床边拉着他的手道歉。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没想过事情会变成这样,我们不和离好不好,我已经把一切都安排好了,我带你离开这里,从此以后跟这边再也没有关系,以后我护着你,再也不会让你受欺负受委屈了好不好。”
江北书听着他的话觉得恶心,抽出被他握着的那只手,发疯似的撕开脖子上的包扎,让他好好看看这就是他口中的‘欺负’。
他心中从未有过这么多的恨,用受伤的嗓子向他质问:“你没想过什么?没想过你母亲会怎么刁难我?没想过你兄长会怎么对付我?你心里明明什么都明白,别给自己开脱了,现在表现得这么深情,好像是我亏欠你一样。”
“你唯一没想到的是他们会在这么多的时间里就弄死我,你想的是,不过是让我吃吃苦,受受罚,最严重不过是受几下家法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