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身契就被拿了过来,他看了两眼确认没错,两张纸叠在一起放火上烧掉了。
“还有其他的契约一类吗,我一并处理了。”
元岱看着东西没了,还没回过神,又被喊了一句才惊醒,摇头道:“没有了没有了,多谢夫人。”
说着就要跪下,他现在身子弱,拦都拦不住,看着元岱看着给他拜了拜,这样也好,没有任何顾虑了。
“我回头跟我哥说,让他也来好好谢谢您。”
“这下自由了,打算什么时候走啊?”他侧着头问,没考虑过今后没人照顾怎么办。
元岱想了想,站起身没打算立刻离开:“您还在就一直在这也不错,月钱多还事少。”
“那万一我走了呢?”
元岱:“那就要看之后的主子和您相比哪个好了。”
江北书今天心情不错,打算换了衣服出门,憋了几天也闷坏了。
这次没打算让人跟着,准备回他以前的住处一趟,或许是睡觉睡多了,某天夜里突然想起来上个世界的事情。
最近几天,好像是纪褚当初离世的日子,府里人人盯着,他连思念个人都不行。
当初不知道感情为何物,现在知道了,以前的回忆像沸水一样翻涌,烫的人心疼,让人无法放下。
念着回去还要走山路,又是因为‘亡夫’,实在不方便让人跟着,还是自己去方便。
“你就留下等着把好消息告诉你哥,现在京城里的路我也熟了,一个人能行。”
嫁过来不久,如今重新换上了来时的衣服。
幸好当时没丢,没想到这么快就又用上了。
都说由奢入俭难,他现在体会后发现确实如此,粗布衣服就是穿着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