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书扯着苍白的嘴一笑:“以后哪儿还能顾得上安不安全,也就你还关心了,其他人都不在乎。”

元岱放缓了步子慢慢跟着,绝不走到他前面,怕他跟不上又着急。

“这怎么会,二公子对您的好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只不过现在不在家,回来就又能撑腰了。”

哼!等他回来,还不知道自己会是什么状况。

“对我好”他低头喃喃道:“对我好与不好都是一时的,到底喜不喜欢也难说。”

“刚刚你也听到了,店里的下人都知道谢疾的消息,但我连个联系的方法都没有,杨家女儿的事情,应该是老夫人最近告诉他的,说明他能接到消息,可连我的一封书信都没有,现在你还觉得他是我的依靠吗?”

“不多说了,都是后事,我们过好当下。”

那日之后,江北书变得越发沉默寡言,老夫人那边还是会时不时让他过去,见他这幅时日不多的样子,坐上三、五刻就放他回来,至于说了什么,他一概不入心了。

汤药日日来,他照喝不误,许是因为看他听话,给他下的药用量精准,每日都察觉不出怎么样,但是时间稍长,就察觉出身上的不对劲了。

江北书现在卧床时间渐长,那两个妾室突然来了兴致,天天来骚扰,言语上总是带着尖刺,想惹他生气,最好一病不起。

往往他前脚刚训斥完,后脚就要被教训要“宽宥”不能善妒之类等等。

次数一多,干脆什么人都不见了。

还有让他疑心的是,最该对他落井下石的谢景山从来没有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