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的话也不全是泄愤,事实如此,今天这两个人只是单纯领过来恶心他的,出身不高,也跟平日较好的世家没有任何关系,谢疾如果不愿意要,日后想舍弃随时可以丢掉,赏点银钱封口就好。
晚上他自己对着镜子拆了头上的包扎,额头上结痂的伤口很丑,看样子还会留下疤痕,届时恐怕更加不能见人了。
元岱问他:“那两个人就这么放着?”
“她们两个不重要,不理会就是,等谢疾回来自会处理,我担心的是那位杨二小姐,若是定她的婚事,那可不是闹着玩的,是要正经八百明娶进门的。”
元岱“切”了一声,噘着嘴不满意道:“你也是明娶过来的,有什么好怕的。”
江北书黯然,抬眼自嘲:“我哪儿‘明’了,外面可是好多人都不知道这件事情呢,虽然有人传言,但是亲眼见过,又怎么会相信。”
“第一次见面我记得你不喜欢我来着,怎么现在改观了?”
“哎呀,那个时候确实是我的错,谁能想到你为人还不错”元岱别扭归别扭,道歉一点不含糊。
眼看天色不早,江北书提前让他回去休息了,自己一个人守在窗边叹气,不知道还能不能见上谢疾最后一面,如果见不到,他真的会为自己伤心吗?
这一次,好像没觉得自己被多么喜欢,他原本的计划是陪他在路上培养感情的,结果心急,把事情搞砸了。
如果重来一次,他一定忍着什么也不说,先把人守在身边才好。
后悔啊,难得懂了点感情,这么控制不住自己。
第二日还未到他起床的时辰就被人慌张的喊了起来。
元岱拿好了衣服催促他:“老夫人那边派人过来了,赶紧收拾好见人了。”
江北书眯着眼不悦,“又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