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多想就点头,头一次动火灶,可不是一直都是这手艺。

“是你之前生活的地方,都是吃这种?”谢疾问的犹豫,努力措辞之后委婉的问他。

他仰着脑袋思索,已经对原身的记忆模糊了,但是关于别人家吃饭的事情,应该不会涉及,就答了句“不知道”。

“各家有各家的做法,我没去过外人家里。”

“那你之前的丈夫呢?”

这是谢疾第二次明着问他前夫的事情,对比第一次的愤怒,现在淡定了许多,但是‘丈夫’那两个字跟烫嘴似的,再说快些要听不出来了。

江北书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干脆真假两掺的编了个故事。

“之前对我挺好的,过世之后我受人排挤,日子过不下去寻过短见,被人救了,然后”

"谁救的?"谢疾打断他的话。

“你啊。那天如果不是你要娶我,有人到家里去看,就断气死在房梁上了。”江北书瞥了谢疾一眼,看他皱了眉,开始慌了。

“以前的事情已经都结束了,反正现在过的日子都是你的,和以前都断干净了。”所以想然他也别揪着过往不放。

他小心翼翼的试探:“你还在因为我之前的过往生气吗?”

谢疾回答:“没有,你不是说都断干净了。”

那他也没必要再纠结,跟一个已经过世的人吃什么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