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以前的种种,对他的维护,给他主母的地位,只是为了‘相敬如宾’去的。
呵!真是可笑。
他还幻想着什么感情,也不自己掂量掂量。
江北书拎着东西浑身冰冷,站在门外不知所措,眼泪蓄了泪不敢落下来,害怕一发不可收拾被人看了笑话。
他看见锦安上楼来,慌张的用袖子轻轻沾去泪水,背对着不敢回头。
哽咽的话都说不完整,只能用气声遮掩。
“我去把东西放下,一会儿就回来……你记得别把药的事情告诉他。”
他逃跑的身影慌乱至极,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好好舔舐千疮百孔的心。
这就是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吗?无论他对你好与不好都会心痛。
他躲在一个不会被人发现的角落里蜷缩着自己,嘴里的苦涩就算是含着糖都没有抑制住。
不知道该不该回去,又该怎么面对呢,他还能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毫无畏惧的表明自己的身份吗?
不能了……再也不能了。
江北书不知道这次见面还有什么意义,是证明他的身份,让他觉得自己被接受了,结果只是编织出来的一场虚假美梦。
有什么意义呢?
他甚至想到,等谢疾的腿好的时候,那不是他幸福的开始,那是谢疾幸福的开始。
府上的人不会留他,谢疾也可以过上想要的平淡生活,娶妻生子阖家欢乐,只有自己是被丢下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