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见她吗?”他有点尴尬,不知道该怎么相处,也想防备着点,毕竟在他的理念里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谢景山都那么爱算计人,这个大嫂城府也差不到哪儿去。

谢疾随便吃了两口又要让他喝药,“我陪你一起,时间不会很长,知道你病了,于理要过来关心一下。”

“消息怎么传的这么快,我这才第二碗药,看望的人都要来了。”黑乎乎的汤药一碗下去苦的他直皱眉,想吃两口糕点压下去,东西已经到了嘴边。

谢疾这次做好了准备,刚喝完小甜点已经递上来了。

“你自己喝的时候要不要也试试,强忍着往下咽多难受啊。”

谢疾轻笑:“我习惯了,再说以前没人会给我准备。”

“呐,这次有了,等我病好了,我给你准备。”他特意留了一块在盘子里,谢疾盯了好一会儿才接过去。

江北书突然想到谢疾用的药有问题的事情,那自己喝的这个

“我退烧的药方也是府上的大夫给写的吗?”

谢疾点头,“有什么问题吗?不舒服了?”

“没有没有,挺管用的。”他也是过于担心了,这种小病犯不上给他用假药的地步,不过保险起见顶多再喝一次,说不定以后真的给他下毒也不好说,反正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趁着等人的间隙,江北书问了问关于那位‘大嫂’的事情,家世背景都是门当户对的官宦人家,父亲是正四品都司,姓刘,嫁过来之后也是夫妻和睦,待人温和,至今从未体罚过下人,在城中名誉颇好。

至于真实相处起来怎么样,谢疾没办法回答。

“我平日里也没怎么和她相处,她深居简出见不上几次面,就算出门也是应付勋爵贵族的场合,总之没出过什么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