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谢疾现在还是个半残。
江北书默默点了点头,懂了,就是一碗水端不平,偏心的正常,可是这都骗到姥姥家了,就因为谢疾残废,所以所有人都觉得正常。
下人都知道的道理,谢疾怎么会不知道,说不定这些话都听了很多年了。
情绪不古怪才不正常呢。
也不知道谢疾是忘了还是故意的,到晚饭时间的时候什么表示也没有。
眼看着外面的打更声已经响了两次,还没有要放他回去的意思。
本来今天一天就累,又动了这么久的脑子,困意自然而然就上来了。
再三写错几次字后,头顶上传来叹气。
也是敢为他跟着自己一起累了这么久了,还要忍受怎么教都教不会的折磨。
万幸谢疾没说算错就要打他,算得上一件幸事。
三更天的时候那边派了人过来,说今天就先到这里,明天继续。
江北书他们两个人同时松了口气,难以掩盖笑意和管事道谢,“辛苦您了。”
管事行礼后收拾着东西抬脚立马走人,不多待一刻。
也是早就想跑了,碍于谢疾的命令不敢走而已。
来喊他的是身边的另一个小厮元汀。
说来奇怪这人神出鬼没的,从他被安排给自己之后,平日里不太见到,不是他本身有意见不用,而是真的没有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