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安安静静地站了一刻钟,谢疾烦躁的把手里的东西甩到他脚边,抬手的时候犹豫了一下,江北书看得出来,那原本是打算砸到他脸上的。

这样的举动也让他多少带上了怨气。

“听我大哥说,你喜欢学医?我这个做丈夫的不知道反而你们两个只见过一面他就对你了如指掌了,你自己解释解释这是为什么。”

早上他听说江北书和自己大哥见过的时候心中就莫名的不爽,谁知道在后面的谈话中还能从他大哥口中知道自己‘妻子’的事情,他十分清楚这并不是一件值得生气的事情,也明白他们两个不过是说了几句话,但就是感到愤怒。

对他而言,自己唯一完全拥有的,完全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别人先了解,让他生出一种自己的领地被人侵略甚至要被掠夺的感觉。

江北书看着他的暴怒,看着他这么不相信自己,生气的皱眉,咬了咬牙对他说:“解释就是他放屁。”

谢疾呆住:“什么?”

江北书上前一步,声音没有任何犹豫:“我说,谢景山他胡说八道,他放屁!”

“怎么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我没有对学医感兴趣,他也没有对我了如指掌,他连认识我都要下人指认,可是我们两个都已经拜过堂,在床上睡过一晚了,你觉得他会比你更了解我吗!!”

说到最后火气越大,几乎快要快要吼出来。

“我去看你的药罐只是想关心你,更了解你一点,无论是情感上还是身体上,我只想帮你而已”

谢疾无措的接受了他一通解释,越听心中的不适感渐渐消散。开始怀疑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易怒,还都是因为面前这个人的缘故。

说到底他跟谢景山的关系并不是外界传言的那么亲近,更多的是相敬如宾,从小到大谢景山都很照顾他这个弟弟,但是无论他怎么做都没有办法全然接受,总是带着戒备和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