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知道自己话里矛盾,耳朵红了一片。
羞愤的看着别处道:“毕竟这个是贴身的活,也理应由贴身的人来做,以前我未娶妻,由锦安做这些也就罢了,旁人不会多说什么,现在不一样了。”
江北书点头,“我明白。”
手上动作虽然生疏,但好在细心,又是谢疾自己指定的,出了差错他也自己忍了。
站着系腰带的时候谢疾总要挪到床脚位置上,方便扶着木栏撑身子。
他心里琢磨着要不要把床角的栏杆围过来加长一半,做个可以活动伸缩的,也不妨碍上床。
“又瞎想什么呢?”
江北书回神,把他推到桌子旁边。
时间到这个时候,也空出去逛逛,锦安吩咐的吃食已经送了过来。
谢疾看着桌子上的药厌恶,推了一把推到了桌子的最外围,险些摔了。
“那不是让你饭前要喝掉的吗?”怎么凉在一边了,再不喝就真的凉了。
谢疾被提醒之后,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戳到了痛处一下子炸毛,拍了桌子对他说:“不该你管的事情不要多嘴,也不见你那么听我的话……”
被他吓了一跳,江北书回过神来心里憋屈,低着头吃饭闷闷不语,没一会儿就红了眼眶。
头都不敢抬,怕被人看见,闷头扒饭。
不知道谢疾是怎么注意到他的,明明自己连抽气都没有发出声音,妥协的叹了口气,放下碗筷把药一口闷了。
这次声音轻了点:“可以了,已经喝掉了,不会有人怪你,他一个仆从你一个主子,怎么反倒被压了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