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地上:“你不介意了?”

“废什么话你愿意睡凉地板你就继续睡吧。”

江北书立马掀了被子,心情雀跃的从床脚爬了过去。

留的空间还挺大,谢疾背着身子,明显的抗拒。

江北书也不想考虑那么多,反正已经嫁进来了,在谢疾病好之前应该不会那么快赶自己走,来日方长。

本来就累了一天,脑袋沾床就开始犯迷糊,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天还早,看了看身边的‘界线’应该没有过线,不然谢疾应该早就发火了。

身边的人还没有醒过来的迹象,他只能蹑手蹑脚的跨到外面,刚坐到床边上,鞋还没穿上谢疾就眯着眼醒了。

脸上还是疲倦的神情,不太高兴的样子。

“你这是要干什么?”谢疾声音沙哑,拿胳膊挡着眼睛问,“有人来打扰了?”

“没有,我不是应该去敬茶吗?”刚来到这里的时候所有人都告诉他‘礼数礼数’,搞得他现在做什么都要再三思量考虑周全,心怪累的。

谢疾撑着身子坐起来,皱着眉想了想,又重新躺下,“你不用去,母亲让免了。”

“什么时候的说的?”一整晚也没人来过啊,“提前告诉你的?”

谢疾扯了扯被子重重‘嗯’了一声。

也不算是提前说的,是他主动提出来的,又不是傻子,谁都看得出来他母亲不喜欢这个刚进门的‘二夫人’,两个人既然不对付,何必要见面为难。

当日母亲还问他:“你这是心疼我还是心疼那位?”

“我心疼他做什么,都没见过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