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远之后江北书能看到一个背影,后面推轮椅的小厮腿上一瘸一拐的,应该是刚刚挨了一脚。
把窗户关上之后屋子里的动静总归是大点,门外元汀问了问状况被他糊弄过去,总觉得这人虽然看上去温和,但是城府颇深的样子,情绪隐藏的很好,对他客客气气,谁知道会不会下一秒就把他卖了。
相比之下,元岱蠢点就蠢点吧,没什么坏心思。
在这屋子里坐一天也难受,他也没受过这种罪,在床边上瞌睡的点头,时间久了脖子开始疼。
他现在比任何人都期望时间过的快一点。
偏偏老夫人还派了人来查看他是不是好好等着,躺着怪心惊胆战的,干脆不睡了。
食盒被他藏在柜子里,老嬷嬷检查的时候没有发现,怪不得当时要把盖子一并给他,要不然别说藏起来了,闻味就能知道他坏了规矩。
好不容易坚持够了时辰,刚要顺势躺一下身子,房门猛地打开,谢疾阴着脸被推进来,身上带着刚沐浴后的清香。
看着身后的头发有点乱,不像上午见到的一样,脸上带着疲惫,很像休息到一半被强逼着过来的,怪不得怨气冲天。
江北书生怕他把气撒到自己身上,扣着手坐等着老老实实。
他摆了摆手,让所有人都出去,房门关上的那一刻谢疾身上的紧绷感少了许多。
“别装模作样了,现在没人,还需要我亲自把那块破布撤掉?下午都见过了有什么好遮的。”
江北书看着他不知道该做什么,在谢疾眼里,两个人不过是见了几面而已,本身又不是多么喜欢他,他害怕一提‘洞房’的事情谢疾会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