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拖着这具残废的身体去找他理论?

说到底连个正式身份都没有,基本立场都站不住凭什么管着人。

难怪唐一回今天晚上会是这样的表现,一个劲的劝他为自己的以后做打算,但是他哪儿还有什么以后。

当天晚上他守在唐一回房间外面的小院子里坐了一整晚,考虑着自己应该什么时候离开,回到那个身上的小竹楼去。

从京城到家里的路很远,他现在这样怕是连个敢帮他的人都没有

唐一回一觉睡到第二天的中午,他打发了所有想要按照以往想要照顾他的人,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

开门见面的第一眼或许就意识到了什么,紧张又害怕的问他:“我昨天晚上喝多了没乱说吧。”

江北书摇摇头:“没有。”

唐一回:“哦。”

“但是纪褚要和外邦联姻的事情我知道了,早上的时候了解了一下那个女人的身世背景挺好的。”

说话的时候他声音里是颤抖的,他缓和了一夜的情绪结果一点用也没有,再次提起这件事情,还是这么狼狈。

唐一回低着头不知道该安慰什么,“你要不要去当面问问?”这是她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江北书红着眼眶吸了吸鼻子,无奈的笑了一声,“可以吗?都已经把我丢在这里这么久了,一点消息都不愿意让我知道不就是在逃避躲着我吗。”

“管不了这么多了,死也要死个明白,反正干完这件事情我也不打算继续跟着他做事,不管要把我罢免了还是怎么样,我都要让你们见上一面。”

看着她急冲冲的出去安排行动,拿出了视死如归的气势,但是他心里清楚,纪褚不会见他,这件事情根本就解释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