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见面后变得更加局促,每次都离得他远远地,无论是招手还是给好吃的都不靠近。

“他这是心里愧疚呢,觉得是因为那天的揭发的事情让你变成这样的。”唐一回闷闷的解答。

看上去的确如此,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可能还觉得他是个会法术的人,结果现在狼狈的坐在轮椅上,变化确实有点大。

“没人告诉他告诉他一声这和他没有关系吗?”

"说过了,小孩死心眼,认定了是他自己的错,后来又看到纪将军重用他哥哥,愧疚感更深了。"

唐一回说着把他推走,“先让他平静一段时间吧,自己消化消化比别人劝说有用。”

这样的一段日子过的惬意,人少的小城镇上民风还算得上淳朴,对他们这种外人的到来虽有好奇,但是也没有过多询问。

日子好的时候唐一回会推着他出去走走,按照他的话说,人不能总闷着,特别是像他这样整天只能坐着的人,容易发疯。

唐一回在他面前从来不避讳说他现在身体残缺的问题,即便说了他也不在意,风风火火的真的让他过了几天开心日子。

纪褚那边会时常给他传信过来,分两封,其中一封是给他的,另一封是给唐一回的,内容也不一样。

对他多是叮嘱和关心,顺便再写些情话,至于另一封,看着唐一回每次看信时的严肃表情,应该不只是下一步对他们的安排,还带着军情战况如何。

那里面的内容从来不让他知道,知道的多了就担心的多,怕他劳神。

对此江北书也没有太多关心,因为从他们每隔十天左右就要转移一次阵地的频率来看,局势是有利的,位置也越来越靠近京城。

只不过,后来变得不一样了,来信的次数越来越少,身边照顾他的人也越来越沉默寡言,固定的完成每天的任务,连一句话都不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