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谁学的?”
纪褚搓了搓手不甚在意,“这里没人懂这个,我自己琢磨的,以后哪里坏了都能随时改。”
江北书安心的坐在上面,被推着在外面逛了两圈,感慨道:“没想到我也有坐上轮椅的的一天。”
闷了一路的纪褚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小声的喊了他的名字一声。
他仰头看去:“怎么了?”
“以后不想这么叫你了,我们现在不是之前的关系了。”
江北书摸着他的脸:“那应该叫什么?相公?夫君?”
现在想想好像纪褚从来都是指名道姓的喊他,按照常理来说应该要喊师傅的吧,但是好像从来没有被承认过,所以也不开口。
纪褚主动低下头去蹭他的手,“你有没有小名?”
他摇头,无父无母,随便捡了个名字当做自己的,哪里还有什么小名,连个字都没有。
“你帮我起一个?”
“字的话,取‘念’吧。”注定要记得一辈子,永远都忘不掉。
“江念”他在嘴里把这个名字过了一遍,转而去问:“你呢?我喊什么?”
纪褚笑了笑,“还是跟以前一样就好。”
江北书表面答应下来,但是之后的日子里什么都喊了个遍,每次听到那些亲昵的词汇反应都不一样,在他枯燥的日子里也算是一种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