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书沉默着挑眉,让他继续说下去。心里吃惊盛荀居然拿这么重要的东西去交换,只是为了除掉自己。
“纪褚知道你派出去的人是去做什么?”
魏宥摇头:“不知道,所以才留着我想套出上面的命令是什么。”
听到这里他觉得奇怪,这么久了没查出来,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名单被爆了出来,甚至比他知道的还早。
在纪褚没告诉他之前,大家都不知道,结果在他知道这个消息之后,紧接着就告知被泄露出去了。
泼脏水的意图太明显了,就是时间对不上,很明显魏宥知道的比他还早,应该是想陷害他的人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清醒过来。
还有一点令他奇怪的是,纪褚应该很早就着手切断外界的消息,按理来说这么重要的消息不应该会漏掉,最大的一种可能就是魏宥根本不是从朝廷得知的消息,那就只能是自己人了。
心里有了明确的人选,他起身站在牢房的锁链旁,抬手让他继续说,“你的人去哪儿了?”
魏宥瞄了一眼那条粗链,眼神隐晦不明咽了咽口水道:“庆安郡。”
声音话落的那一刻,牢门上的锁链也应声而落。
等魏宥反应过来,他已经离开一段距离,着急想要跟上去身体也无力支撑,又不能大声喊叫,这才明白过来说好的放他出去只是把他放出这道门而已。
怎么想办法离开这里全都是他自己的事情,现在城中虽然预留人手不多,但是各个出口都是有人把守的,想要拖着这幅身子离开谈何容易。
江北书出来的时候特意找了一下那个小孩还有没有跟着自己,结果已经溜的一点痕迹也没有了。
回到住处的时候天空微微泛白,但是空气依旧很冷,每一次呼吸都是一种折磨,但是这样的宽广的景色却美得出奇,没有人为干预的景色别有一番风味。
他翻窗进去的时候唐一回听到动静,在那张长椅上不安的翻身结果直接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