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一回与他道谢,自己朝另一个地方离开。
面对死亡的恐惧总归不是一两没用的废话就能解决的,她需要一个静一静。
江北书在去宴会的路上遇上了完全喝醉的纪褚,被侍从扶着出门。
他快步上前主动把人接了过来,身体全部靠上的时候差点没保持住。
不知道这到底是被灌了多少酒,醉成这样。
江北书不了解纪褚的酒量如何,但大概好不到哪儿去,恐怕之前都没有接触过。
纪褚虽然醉了,却多少还有点意识,知道扶着自己的人是谁,睁开一只眼睛看到是他以后整个人高兴起来,‘嘿嘿’的笑。
问他笑什么也不回答,路上他这幅姿态被人看去不少,回头又该被嘲笑了。
后半段路程察觉到周围人慢慢变少,纪褚便开始有意无意的在他颈肩胡闹,本来呼出的气就惹得瘙痒,还要被他蹭来蹭去。
最后进门已将主动抱着他想要亲吻。
江北书怀疑他根本就是装的,怎么能有人喝醉了这么会耍流氓。
坐到床边的时候更是被他倾身压在下面,被抱着不肯撒手。
开始还是笑着去蹭他的脸,后面笑着笑着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这是害怕了?
江北书拍着纪褚的后背,思考怎么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