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小和我生活在一起,就是没有下山见过人,没人知道他很正常,这个解释怎么样呢。”

魏宥看着他一言不发,俨然不相信的样子,脸上依旧挂着笑,不知道是听笑了还是在嘲讽他编个故事离谱。

“好吧”他摆手投降神秘兮兮的认真讲道:“纪褚有病。”

“哦?我瞧着他很正常,比任何人都要正常。”

江北书道:“人都是会伪装的,他喜欢杀人,我曾经把他放出去过结果险些背上一条人命回来。他杀人的模样您应该见过,别人都吓得哆嗦,他还游刃有余,大家都一样没经历过,他怎么会那么淡定。”

魏宥听到这些垂眸开始沉思,确实对纪褚的状态感到疑惑,这话听着离谱中,却莫名让人觉得可信。

“我教他礼节只是想舒服压制他内心的杀戮,没想到养成了表里不一。唉!”

江北书装作惋惜的样子,尽显无奈,“他来到这里好歹杀的是敌人,若是还在清州,等我死了他可要惹出不少乱子。”

纪褚现在怕是还不知道自己被造谣成什么样子了,就算是知道了应该也不会对他生气吧,还不都是为了替他遮掩吗。

魏宥把手里的信件揉成一团丢到一边,面对调查出来的结果不再绝对相信。

江北书知道,两边的说辞他都不会相信,但起码要打消一部分疑虑,熬过这次试探。

魏宥道:“你说他在清州差点背了人命?”

“嗯。”他点头,这话他可一点没撒谎。

“连个审讯记录都没有?”

“魏将军您也说过了,来到这里的人不清白,更何况惹的不是寻常人,那可是周中郎将的亲人,就算不是他杀的,惹上关系还能逃得掉吗?”

魏宥将信将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