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书看到她头上还缠着绷带,血迹已经干涸,一激动还会牵扯到伤口,疼的‘嘶嘶’吸气,摆了摆手表示不在意,转而问:“纪褚人呢?”
“他立了功,被提拉了个小官职,现在在将军营里回话呢,知道你要来找他,让我在这里等着,替他报个平安。”
这么快就立功了?江北书继续打听到底发生了什么。
唐一回说她也不清楚:“反正就是被人偷袭了,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
“哎呀其实本来造不成多大损失的,对方就几百号人,数量上本来是占优势的,就因为我们是一群新人,没什么经验,还有那个蠢蛋领队,不听劝轻敌了,所以才搞得这么落魄。”
江北书看了眼中央灯火通明的帐篷,这是被提拔了多少都能进到那里面去了。
“纪哥被提拔成了校尉,现在厉害了。”唐一回在他旁边偷偷地兴奋,“以后可算是抱上大腿了,不打不相识啊,以前他打我那事我就大人不记小人过一笔勾销”
校尉?这是越级提拔了,就算是在那场敌袭中立功也不可能给这么大的提拔,难道是上面有人的缘故?
江北书觉得这其中蹊跷,问了一嘴:“死的人里面可有官员?”
“有啊,还不少呢,但是他们整天寻酒作乐,身子早垮了,死了也不离其,我觉得纪哥也是幸运,刚立了功职位就空缺了,上面也不派人,将军看他是个有本事的,破例了。”
江北书:“怎么死的。”
“啊?这谁会注意,自己保命都来不及。”
经她这么一说,心里有底了。
野心大,胆子也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