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书吃得少,每个菜也就尝两三口,剩下的都进了纪褚的肚子,被训练了一天,又是在长身体的年纪,饭量也大。

估摸着明天自己应该是要先一步启程的,他们这些则‘家眷’被安排去了辎重部队充当免费的劳动力。

好在人数不多,本就是流民、奴仆的人招收来的,连个亲人都没有。

不然人数还真不知道人数多了该怎么安排。

晚上纪褚把东西收拾的差不多,重新拿来一件旧衣服打算重新做一件备用的。

江北书身上那件早早被脱了下来,膝盖的破损处被缝补好。

他用手摸了摸针脚,还挺密,和之前不不在一个水平啊。

“这是跟谁学习过了?”

纪褚道:“唐一回,她知道我要做什么,说我手艺不好,这样穿着出去会被人笑话,我就跟着学了点。”

房间里只有一盏烛台,怕他夜里伤眼睛,江北书就拿着靠在他身边照明用。

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受伤的缘故,他突然有了困意,盯着那来来回回的针线视线开始模糊。

“累就就先去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就剩一点很快就好,不用陪着。”纪褚用胳膊蹭了蹭他的身体,腾出一只手接过烛火,催促他早点休息。

江北书也确实困了,眼睛干涩的睁不开,好几次头发险些点到烛火上。

他躺下之后睡眼朦胧间还残存着纪褚模糊的身影,等他结束的时候江北书还没有完全睡熟,模糊的感受到膝盖上的冰凉,受伤的地方再次被查看。

新生出来的皮肉娇嫩敏感,以至于他能感受到纪褚在上面摸了东西。

说来有些惭愧,本来应该是自己照顾他的,现在彻底反过来了。

第二日天还没亮他就醒了,缓了一会侧头看向安稳睡在身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