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一个新手能做到这种程度已经不错了。

纪褚告诉他,以前的衣服也不是不能穿,套在里面舒服就好,要不然在这里太扎眼,容易惹上麻烦,昨天晚上唐一回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这还只是听见点风声呢,以后见的人多了难免有人生出坏心思。

江北书刚穿好衣服门口已经来了人,说收到命令带他去见周中郎将。

他应了声‘好’,给纪褚留了张纸条,让他别担心,拿上昨天晚上预备好的药跟着离开。

被带到周枭的住处后气氛开始诡异起来,不同于上次把人全部调走,单是外面的侍卫就层层叠叠围了三四圈,气氛阴沉。

进去之后没有第一时间看到周枭,往里走了一步床上传来轻声的咳嗽,江北书大着胆子过去,中间隔着屏障,朦胧间只见里面的人半躺着,身边两三个仆从伺候,端茶倒水喂汤药。

看见过他的到来立马怒火中烧,把手中的杯子摔了个稀碎,惊的那女仆跪在地上,惊呼求饶都不敢发出,认命的等待发落。

随之而来的是周枭剧烈的喘息,江北书身后的侍卫应声将他按在地上,膝盖重重跪下说不疼是假的,何况上面还有散落的碎瓷片。

几个喘息之间已经能感受到膝盖上有血流出,穿了军中给的衣服,颜色深一时看不出来。

他以首俯地,有所意味的问道:“大人可还安好?”

周枭怒言:“你还有脸问,你给我吃的到底是什么!”

“小人说过了,延年益寿、除病消灾的好东西。”他回答。

“哐啷”又是一件瓷器被摔碎,周枭动作起了又起,最后虚弱的趴在床边,听动静就差冲到他面前亲手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