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大部分都按照军中纪律睡下,但总有几个个别的四处溜达。

他们两个人是出了名的,毕竟带着个男的当家眷的没几个,眼下就有几个人路过,都侧着眼看他们,表现的过于生疏显得不符合名声了。

江北书牵着他往回走,他的体温也偏低,偏偏两只手握在一起,掌心的温度逐渐变得炽热起来。

“你欠他多大的人情,从一开始就这么帮着他。”

纪褚手上用了几分力道,身体明显紧张了。

“他全家的人命,都搭在我身上了,没办法放着他一个人不管。”

江北书听闻久久没有回应,死亡这个话题本身就很沉重,但在这个年代又是那么轻而易举,劝他放下显得没有人性,却也不能眼看着他自己一个人强硬的背负太多。

“以后只要他别再想着害我,其他的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和你一起还还债。”

纪褚听到他的话,在身后高兴了很久,回去的步伐轻快许多。

纪褚执意要把衣服洗完,江北书被他推进屋里休息,自己一个人在外面搭了个简易的架子把衣服晾上。

他收拾完的时候江北书坐在床边没有休息,手边摆放着一堆瓶瓶罐罐。

“这是要做什么?”纪褚动作自然的坐在他身边。

这一切江北书都看在眼里,默不动声的挪了挪挨得更近些。

“给上面的那个周中郎将做解药,就是把我带走那个。”

纪褚:“你给他下毒了?他没对你做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