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后悔把东西拿出来,过几日就要行军,就该让他带着伤受罪,本就活该,如果不是他对自己还有用,早就放弃他了。

“呦~那可是好东西了,对你这么好,你还和我一头,不怕他伤心?我可是想要杀他的人呢。”

盛荀语言里带着挑衅,宛如毒蛇缠绕在他心上,没有顾虑的咬上渗入毒液。

纪褚发恨,却还是忍着,一把推开他靠近自己的身躯,手刚好按在伤口上,低语威胁道:“好好养你的伤,再在背后搞小动作就废了你。”

见他要离开,盛荀撑着身子拍了一下床榻,发出微弱的响声,“你要去哪儿?我们才是一伙的,不该留下来照顾一下你的同伴吗。”

纪褚身后还带着个包袱,回头对他说:“你贱惯了,命硬,他金枝玉叶我怕发现来的衣服不干净会磨伤身体,去给他洗!洗!”

盛荀听到难得被气到,握药瓶的手越发紧。

他说到做到,那番话并不是为了专门气人说的,而是一早就打算这么做的。

军营里给的除了兵器其他没几件好东西,那衣服的料子他手摸着都剌手,更别说给江北书穿在身上。

能隔着一层里衣还好,他也已经扯了件自己带的衣服,做了内衬缝在里面,只是那股被堆积的久了的味道还是让人难以接受。

纪褚摸着黑在水桶边上洗衣服,江北书回去后等了许久不见他来便出来寻他,看着盆里的衣服大小,猜到是自己的,开口反驳:“我没那么娇气。”

第9章

纪褚“嗯”了一声,手上的动作不停,“是我不想让你这样,和我这一路,能少吃点苦就少点。”

“晚上天凉,你先回去休息吧,过几天要赶路,会很累。”

江北书分不清楚这是对他的愧疚还是好感,索性再努力一点,主动开口问:“一会儿你回哪儿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