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一回嘿嘿两声,得意道:“没想过那么多后果,以前也没失手过,听说来着的都是奴仆和寻常老百姓的,谁知道还有这位这样有身手的,失策啊。”
“那孙子主要是知道我的身份,之前在外面交过手,没想到在这里又遇到了,这不没办法了,让人给拿捏住了。”
江北书听着点了点头,表示了解,“我帮你除掉他,有没有什么好处?”
纪褚听闻猛地回头看他,透露着担忧。
唐一回刚想调侃她能有什么好处,笑到一半突然停住,她这样没有半点价值人家为什么要帮忙。
“您想知道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一定帮。”
江北书撇了一眼纪褚,觉得靠不住,扭头去问:“摸过几个地方了?想找个人能不能找到?”
这次来应征的人不少,鱼龙混杂,还分了两个营地,看白天的样子,纪褚不像是知道盛荀在哪儿的样子,那个人是第一批放走的,两个人大概率碰不上。
才说,就算他知道会告诉自己?
唐一回眼里亮了亮,“能办能办,您要找什么人,长什么样,我挨个摸一遍还能找不到个人?只要不是什么大人就行。”
纪褚可能已经想到他要找谁,站在一边脸色难看,阻拦不住只能冲着空气烦躁。
瞧那窝囊样。
江北书把盛荀的名字报了过去,说到相貌,他碰了一下纪褚,挑眉道:“你们不是好朋友吗,替我描述描述?”
他瞳孔震了一下,张嘴却发不出声音,空荡的房间里只剩下几人的喘息声,江北书看他纠结,唐一回嗅到八卦的味道在一边安静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