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褚道:“我来找人”

话音未落,盛荀一下子从角落里窜出,手里拿着从尸体上搜刮出的匕首抵在江北书胸前。

刀尖刺入半,衣襟上已经渗出血迹,剩下的刀刃被纪褚握在手里,划开的伤口沿着手腕低落。

“他不是坏人。”纪褚声音颤抖的解释,抓着刀往外抽离。

盛荀目光谨慎的看着他,没人半分信任的样子,不过是碍于纪褚强烈的反抗他在收敛,把匕首丢到一旁。

江北书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并不关心,伤口不大,一会就自己恢复了,再说反正感觉不到疼痛,刺的多一寸少一寸并无差别。

反而对挡在他身前的纪褚感兴趣,小小一个,已经没有威胁的情况下还执意贴在他身上当肉盾,自己的伤口都不顾上先来关心他。

抬手又觉得好像帮不了什么忙,最后苦着脸跟他道歉:“对不起。”

江北书看着他的手,握上去一边治愈一边安慰,“不关你的事,又不是你干的。”

“我”纪褚不知道该说什么,说自己应该保护他?难免太不自量力了。

手上的伤口止住,最后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江北书看着不太满意。

恢复的不完全,以后要留疤了。

“介绍介绍这位?”江北书看着重新藏回黑暗中的盛荀问道。

“哦,他是我朋友,我想来救他出去的,进来只能等到晚上,不是故意晚回去的。”

“嗯”江北书回答的平淡。

“你生气了?”纪褚问。

“有点。”江北书坏心眼的要逗他,走到窗边开了窗户假装暗自伤心。

纪褚小心翼翼的靠近,“以后不会了,就这一次。”

江北书:“想好怎么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