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书想了想,还是有个保障比较好。立刻起身去了房间,回来的时候手里握着一只身体僵硬的鸟,直愣愣的插在纪褚面前。

“去的时候带着,他自己会飞,不费事。”

纪褚看着那只鸟四目相对,“这是?”

“你的钱包和回家的钥匙,回来的路难走,会随时变化,它能把你带回来。”他说着用手点了点鸟头,让它清醒一点该干活了。

纪褚带着尊敬伸手碰了碰,那鸟终于有了反应,扑腾着翅膀飞到了不远处的枝头上,站得笔直颇有一副昂首挺胸的气势。

“它也是仙?”

江北书:“不算。”

纪褚:“那它叫什么?”

江北书皱了皱眉,从来没考虑过这个问题,平时他话都懒得说几句,更别说起名这种事情。

“你定吧,反正以后是跟着你的。”

纪褚抬头撇了一眼,莫名的转身正对着拜了拜,“还是等以后吧。”

他现在还没这个胆子。

“今天就要去吗?”江北书问。见他点头,立刻起身去给他收拾东西。

吃的喝的倒不用担心,主要是有用到钱的地方,不知道从那个角落里翻出个已经落满灰的荷包,绣的花样已经看不出来了,刚好省的被人惦记偷了去。

他也不知道纪褚需要多少,问肯定就是不要,本着只多不少的原则 ,最后强硬的把鼓囊囊的荷包系到他身上。

“真的用不到这么多。”

纪褚张着手臂,看着弯腰在他腰间忙活的人,一点反抗的机会也没有。

江北书道:“多带着保命用,万一有人抓你,记得贿赂贿赂。”说着他把东西往里藏了藏,整理好衣服确定外观看不出来后才安心目送一人一鸟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