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转头,唐睿宁见江亦澜脸有点红,一脸欲言又止的模样,忍不住亲了一口他的耳垂。
“这样,还是不太好,知衍要是真的误会我们在沙发上……”唐睿宁从耳垂吻到他的脸颊和嘴角,话音被打断,黎桪回吻几下,断断续续道:“就,真不坐沙发了以后。”
“嗯,我等下跟他解释,我是开玩笑的。”唐睿宁流连在他唇边,含糊着说,显然漫不经心。
刚才确实是玩笑,但现在唐睿宁看着被自己来回吸/吮而水润泛红的江亦澜的唇,和他说着话还不忘闭上眼睛回吻自己的样子,顿时心猿意马起来。
仿佛立刻就看透了自己的想法,自己压过去的身体被一只手拦住,“现在去说,不然他在厨房都不敢出来了。”
“他巴不得睡在厨房。”
“哪有,知衍最近有在控制饮食。”
“哦,你知道的真多。”唐睿宁面无表情地说,“我怎么不知道他在控制。”
黎桪笑一下,轻轻把人推开,在他拉成一条线的唇间啄了一口,“我去说吧。”
厨房里,袁知衍正对着打开的冰箱发呆。
“你在干嘛呢?”
“我在望梅止渴。”袁知衍用充满着信念感的声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