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里其他人都听说了江亦澜受伤后像变了个人,也看了他那次的吉他直播,但直面这种冲击依然让人很难适应。
他录完后是唐睿宁,黎桪没走,等在那儿听了会儿。
唐睿宁虽是主舞,唱歌也很有自己的想法,他的咬字发音听起来很舒服,也很懂如何根据歌曲风格调节声线。
录完一段,唐睿宁自己不太满意,对着玻璃外的录音师摇摇头,“再来。”
他看见江亦澜站在对面,正看着他。江亦澜今天把头发挽到了后脑,扎了个小揪,还戴了副眼镜。
唐睿宁垂眼,重新投入到录音中。两遍过后,录音师拍了拍手,“很好!第一句再来一次,留着我看选哪个。”
录音结束,江亦澜还没离开,他望向自己的眼睛微微带笑,能看出赞赏的神色。
唐睿宁突然发现,江亦澜很适合戴眼镜,银边的镜框架在他英挺的鼻梁上,柔化了眉眼的轮廓,多了几分文雅。镜片后的那双眼睛亮而有神,注视着某个人的时候,会让人觉得他在很认真地看着你。
唐睿宁摘下耳机走出录音棚,去叫接下来的人,江亦澜依然没出来,好像打算听完今天录音的所有人。
原来留下不是只想听他的,唐睿宁嗤了一声“闲得无聊”,往宿舍走了。
晚些时候,黎桪在群里问晚饭要不要吃火锅,他从超市叫菜和火锅底料上门。袁知衍是回复最迅速的,连发了五个“吃”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