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姨,话不至于说的这么生分吧?”

“什么狗不狗的,你说咱这好不容易遇见了,都是老熟人,往常都是你拽着我们‘叙旧’。”

“怎么今天这么着急走啊?家里有事啊?”

孙淼哪壶不开提哪壶。

她就是故意的!

就像她自己说的,往常陈菲遇见她们,无论是她还是她老婆婆。

准得被陈菲面甜心苦的留下,听对方强行显摆一通对方的日子过得有多好。

衣服多贵,鞋又是林远山从哪出差给她特意买回来的。

因着这,她老婆婆以前没少和陈菲动手,基本上都是她老婆婆吃亏。

谁让先动手的先理亏呢。

陈菲只要装模作样的哭几声,好像真被打得有多狠似的。

只要这么一演,大多数不知道内情的人就会天然向着陈菲指责她婆婆。

没人信是陈菲先挑的事儿。

以至于这么些年她婆婆对上陈菲,论动手,从来没落于下风过。

可论起风评……也从来都没好过。

陈菲太会示弱也太会告状,就连现在在场的一些邻居背地里都曾说过她婆婆心眼小。

男人都被抢这么些年了,还放不下,每一次见着陈菲了还要喊打喊杀。

想起自己婆婆这些年的憋气,再想起自己这些年对陈菲的瞧不上。

孙淼今个儿还真就想当回为难人的恶人了!

她嫌弃的看着陈菲,撇撇嘴:“不是吧不是吧,你不会又要哭吧?”

“诶呦呦,你可别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