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个人。

好像晕了要往地上倒。

意识到对方是人不是鬼后,乔冠霖拿着药瓶有些尴尬。

干咳一声,因着刚才错认的愧疚他大步走上前,关切的问:“同志,同志你没事……”

‘吧’字还没说出口。

离近一看待看清楚是谁后,原本正要上前的脚迈到一半硬生生换了个方向,向后一挪,后退了一步。

叶薇:“……”

她眼神受伤,一咬牙朝乔冠霖的方向伸出手。

后者登时又退后了一步。

叶薇这下是真要哭了。

她哑着声音说:“同志,我头有点晕,你能不能扶我一把?”

又来这一套?

乔冠霖摇摇头:“你头晕我帮你叫人,正好这离你家近,你等着,我回去喊你家里人出来接你。”

“别!”叶薇手脚并用蹿了一下,一把抓住乔冠霖的裤脚。

“别回去通知她们,我是偷跑出来的,我、我不想再被她们抓回去虐待了。”

她以为自己这么一说,以乔冠霖怜贫惜弱的性格肯定会觉察出不对进而好奇、问询、心疼。

她连自己被心疼的时候要摆出什么样的姿势,好看起来更惹人怜爱都想好了。

却不想乔冠霖听完,不仅没按她预想的剧本往下走。

反倒说了句似是而非的话——

乔冠霖说:“其实她们也是为了你好。”

乔冠霖可没忘林湛跟他透的话,说眼前这女同志这段时间被刺激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