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青把头重重磕在地上,心里委屈。
她也不想磕头道歉,可她能怎么办?
家里人一向不向着她,她能安慰自己说没关系,她有能把她捧上天的车清逸。
等她过上了好日子,早晚有她家里人后悔的时候。
这大概是她这段时间以来内心深处最大的执念了。
车清逸对她的好,好像成了她的救命稻草。
车清逸带给她的生活太过优渥美好,她根本不敢想要是离开车清逸她要怎么活。
或者说,她想象不到离开车清逸她以后要怎么往上爬,才能再一次在家里人面前扬眉吐气。
车清逸是她唯一能攀得上的登天梯。
说句矫情的。
车清逸就是她脱离这泥潭一般的家的唯一救赎。
可现在,这救命稻草也不向着她了。
家里人对她不好,她能安慰自己说自己还有车清逸。
但现在车清逸都对她不好了,她还能安慰自己什么?
她还怀着孕,眼下连个退路都没有了呀!
所以车清逸让她道歉,她可以道。
车清逸让她磕头去认莫须有的罪,她也能磕。
她只要求事后车清逸能把一切都给她讲明白。
她只寄希望于车清逸今天之所以会这么对她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或是误会。
车清逸现在不说,可能是当着赵青竹的面他不好说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