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再让我听见你说这样的疯话,我就把你牙打掉,反正狗嘴里也吐不出象牙,你留着这口牙也没什么用。”
大清都亡了,路青倒是赶着末班车当上封建思想传承人了。
这蠢货。
见路青下意识捂住嘴,像真怕她打她牙似的,苏黎萱翻了个白眼。
和这样的蠢货较真,她到底还是被蠢货给影响了。
没办法,蠢货就是比正常人会气人。
苏黎萱直视路青,表情认真:“路青,我刚才没和你开玩笑。”
话落,顿时,路青又把嘴捂的更严实了点。
苏黎萱无语:“我不是指要把你牙敲掉这事。”
“我是说你要是再靠着这样的思想活下去,现在可能看不出什么,但早晚……”
“不对,应该说很快,你就会尝到苦果了。”
她眼神透彻,透彻到让路青光是看上一眼心里就控制不住地生出恐慌。
那是一种她根本不理解也不懂的恐慌。
起身,带倒了身下的椅子,路青弯腰去扶,脑袋又磕了桌子一下。
苏黎萱只当没看见。
这一刻,她的话好像箴言,如影随形——
“路青,靠生育来维系两个人的关系和感情,把自己的一切全都寄托在一个男人身上,结局大概率会血本无归。”
“因为你赌的是一个人的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