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玉娟现在心里就一个念头——她希望盛家越来越好,也希望盛妍越来越好。

因为只有盛家越来越好,她的靠山才越来越高,只有盛妍越来越好,她的支撑才会越来越牢固。

靠着男人,她不可能一辈子高枕无忧的过好日子。

可靠着盛妍,她却可以一辈子过自己梦寐以求的好日子。

乔玉娟把自己的心里话实话实说:“男人如衣服,什么爱情不爱情的。”

“以前齐和泽说爱我,可他让我过的日子不如现在日子的一半舒坦。”

“我再信齐和泽我就是狗。”

盛妍摊手:“看看,我说什么来着,所以我说她现在的日子我都羡慕。”

“婆家人压不住她又畏惧她,现在成天围着她转,她把家里保姆都辞退了,让她婆婆和大姑姐小姑子天天在家里当保姆。”

乔玉娟抬起下巴:“我得把以前他们对我的磋磨还回来!”

她得志了为什么不猖狂一下?

以前那群人是怎么瞧不起她支使她干活的,现在她翻身了,可不是得把以前遭过的罪都还回去。

她婆婆和大姑姐她们以前是怎么贬低踩踏她的自尊的,现在她就怎么踩回去。

谁有怨言谁就搬出去住。

反正现在齐家她说了算,盛家摆明站在她背后支持她。

她说的话,齐家人连反驳都不敢反驳。

谁都知道搬出大院是什么概念,这是大院,不是大杂院。

大杂院搬出去是过更好的日子去了。

可大院里的人一旦搬出去了,那想再搬回来……可就难咯。

一旦出去了,就意味着放弃各种能在大院里享受到的隐形福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