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着苏黎萱：“黎萱，不瞒你说，我以前老设想路波的下场会是什么。”

“尤其在做完那个好似关于上辈子的梦后，我只要一想到梦里我还有我全家被路波害得有多惨，我就恨不得做出像车晴儿那样往死里打人的事。”

可她不能。

她不像车晴儿，车晴儿一直顶着脑子不好的名声，车晴儿做什么都会被原谅被理解。

她是正常人，她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盛家，她不能给盛家抹黑。

所以她这辈子都没办法像车晴儿一样畅畅快快的给路波打个半死。

好在老天有眼。

盛妍双手合十：“我以为我这辈子顶大天了只能让路波遇事不顺，或者让他下岗。”

“我以为路波这辈子得到的最大教训和报应就只会是这些。”

不算轻，却也不重。

盛妍再不甘心也没办法做出什么不管不顾的事。

正常人困囿于正常人的规则。

所以在一开始听说车晴儿把路波打了之后，盛妍甚至都有些羡慕车晴儿那脑子不好的名声。

她笑着笑着眼泪一滴一滴地掉：“我以为他这辈子不会有什么大报应了，规则不允许法律也不允许。”

“我绞尽脑汁都想不到怎么做才能既报复他又不搭进去自己……”

却不想根本就不用她再辗转反侧的多想，老天爷已经做出了安排。

路波自寻死路与人无尤。

盛妍擦了擦眼角：“这样最好，不用我动手，他这辈子都得不了好。”

盛妍可没有那种必须自己动手才叫报仇的执念，在她看来，像这样不用脏了她的手就能让路波得现世报的事……简直就是天底下最圆满的事。

“对了，那张桂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