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薇都恨死车晴儿了,怎么可能对车晴儿好。
所以这里边肯定有蹊跷。
“张桂芳不会放任叶薇做任何一看就反常的事儿的。”
“说不准叶薇前脚把窗花往新房一贴,张桂芳哪怕不知道里边的猫腻,后脚也得凭直觉把窗花撕了。”
“到时候叶薇想再贴……可就难了。”
第一次贴,叶薇能打着过年喜庆为小叔子夫妻俩好的旗号,去人家婚房给人家贴窗花。
可一旦出了岔子,她想再去贴第二次,那就是明摆着不对劲儿了。
张桂芳肯定会把注意力放在
窗花上边,一定会琢磨叶薇怎么会突然这么好心,非得给她小儿子、小儿媳贴窗花。
只要张桂芳一琢磨,万一看出窗花的不对,叶薇所有的恶意都会功亏一篑。
苏黎萱:“所以叶薇绝对不会用经张桂芳同意这样明着来的方式去光明正大的贴窗花。”
“谁都知道她和车晴儿的矛盾,谁都不会相信她会突然对车晴儿好,为车晴儿着想帮车晴儿收拾婚房。”
“这么一来,叶薇就得想别的方法来达成目的。”
林军听到这儿也觉得心惊:“所以她想到的方法就是反其道而行之?”
苏黎萱:“大哥说的对,就是反其道而行。”
“既然好说好商量容易引人怀疑,那她干脆闹一场,既能不知不觉达成目的,又能吸引路家人的注意力,让人没心情去关注玻璃上突然出现的窗花。”
看向不远处仍旧在吵吵闹闹讨论黄丽该怎么照顾的人群,苏黎萱说:“看,这不就目的达成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