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子就是再不好,这么办事传出去也说不过去吧?”
这头儿正说着话,那头儿路波和车晴儿已经拎着一大堆东西回来了。
当然。
是车晴儿拎,路波仗着骨折伤没好全乎,走道一瘸一拐可是个金贵人,一点儿重活都轮不到他干。
“这是怎么了?”路波人未到声先到,“我离老远就听见屋里吵吵嚷嚷的,怎么过年都不消停?”
说着话,夫妻俩前后脚走到他俩的婚房门口。
原本是想着先把手里从车家拎回来的东西放到俩人住的婚房里,留着以后偷着吃。
等东西藏好再去张桂芳老两口的屋里说话。
却不想他们离老远听到的吵架声,正是从他们婚房里传出去的。
更想不到他们站在门口抬眼朝里边一看……好家伙,床上躺了个什么玩意儿?!
裹得跟个粽子似的,身上还脏,只一眼就能看到车晴儿从娘家带来的颜色鲜亮的床单被蹭得肉眼可见的脏。
车晴儿原本带笑的脸一点点笑意收敛。
脸上横肉一寸寸开始抖动。
一看就是发怒前兆。
张桂芳也怕这虎儿媳上来那劲儿不管不顾就要发疯,再波及到她。
她这老胳膊老腿的挨一下可完了。
心里一哆嗦。
她急忙解释:“不赖我,我发现的时候人已经被安置上去了。”
“这不,我在这儿和你们二嫂干仗呢,为的就是这事儿,哪能把人往你们的婚床上放。”
说来这床还是新打的呢。
打从路波和车晴儿结婚之后,因着他俩晚上滑冰滑骨折,俩人新床没睡多长时间就长期在医院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