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嘉良:“林湛你要动手?你信不信我回去告诉你爸。”
“呵。”林湛低笑出声,他以前当二流子,和人好勇斗狠那么多年,一直到现在他还是头一次遇见用林远山来威胁他的。
一个……没有丝毫震慑力的威胁。
林嘉良这厮果然就是个笑话。
骨节分明的大手抓住林嘉良的头发逼着林嘉良脑袋向后仰。
林湛淡淡道:“告吧。”
简简单单两个字仿佛拉开了某种危险运动的序幕。
林湛都不用热身,就能把林嘉良打得嗷嗷乱叫。
就在他扬起拳头准备照着林嘉良鼻子来一下好给林嘉良狗鼻子通通气的时候,胳膊忽地被人从后拉住。
林湛回头,挑眉:“拦我?”
“又要说只有小孩子才用拳头解决问题?”
林嘉良见状连滚带爬蹿到一边,他了解林军,知道林军爱装深沉派头从来不和人动手。
见林军出手拦着林湛,他就知道自己这一次算是逃过一劫。
松口气之余又气不过挑衅道:“对,林军,你最好拦住你弟弟这条疯狗!”
“这么大的人了以为谁都跟他似的是个二流子只会用拳头解决问题,看谁不顺眼就打谁一顿?”
“呵!”两声嗤笑恰巧同时响起。
一声是出自狐假虎威的林嘉良之口,而另一声……
林军嗤笑:“呵。”
“我拦着我弟弟不是因为我觉得他是二流子,看不起他用拳头解决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