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薇长这么大没被人这么指着鼻子羞辱过。

“路阳,你敢这么说我?”

“我说都说完了,还有什么敢不敢的?你要是不乐意听明天趁早找妇联做主去啊。”

路阳嘿嘿一笑,比以前的林湛还像混不吝二流子。

“你就让陈主任给你做主,说我大晚上不睡觉在屋里羞辱你,指着你鼻子骂,陈主任问你我骂你啥了,你就如实跟人家说。”

“她要是问你我为啥大半夜不睡觉这么羞辱你啊?你就把来龙去脉也和她讲讲,看看她还会不会过来给你出头。”

“你不讲,我也可以讲,让她来,我好好给她讲一讲。”

“讲讲你是怎么不要脸非得倒贴我,再讲讲你是怎么心狠手辣对我家里人的。”

“还有你一边说着对我真心,求着我不离婚,一边眼睛是怎么粘在别人男人身上拔不下来的。”

“我都可以给陈主任仔仔细细讲一讲。”

叶薇没想到他现在会变成这样:“你还要不要脸?”

路阳摆摆手:“不要了,我早就不要脸了。”

“你忘了?还是你前几天特意到我单位门口费心思把我脸撕下来扔到地上踩的。”

现在机械厂上下就连队里养的狗都对他有看法,狗都瞧不起他。

连以前对他特别认可,对他这个人特别肯定的老领导,现在看见他都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

他路阳早就没脸了,脸都没了还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