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和泽或许一开始喜欢我,可等时间长了,他看我看腻了,我难道要指望他的良心好得个善终?”
一个能为了她抛弃青梅的男人,在乔玉娟看来根本就没有良心这种东西。
当初齐和泽能为了她抛弃盛妍,以后说不准还会为了外边的哪朵野花抛弃她。
以乔玉娟浅薄的文化底蕴,她不知道什么叫做居安思危,她没听过这个词。
但凭借理智,她知道齐和泽那所谓的喜欢是最靠不住的东西。
她要是什么都不做,就享受两个人一开始的甜蜜,就想单单靠着齐和泽的‘爱’舒舒服服过完这一辈子……
……嗤,这么说吧,她要是个这么傻这么单纯的人,那打从一开始就不会是她跟着齐和泽回来上位。
乔玉娟眼神疲惫:“我本来以为这张底牌至少要等到好多年之后才会被我翻出来用。”
谁知道感情这种东西能讽刺成这样。
她和齐和泽回来之后甚至连一年都没撑下去,她就不得不动用这张底牌了。
“你先去找吧,一定要趁着齐家人回来之前拿到手里。”
“算是个记账本,里边被我记了打从我进到齐家之后齐家私底下收的每一笔贿赂。”
“你们城里人是不是管别人送上门求办事的东西叫贿赂?”
盛妍点头:“对,就是贿赂。”
乔玉娟:“是贿赂就好,是贿赂就不枉费我一笔一笔心惊胆战地记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