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妍:“三天,这三天我一直让人盯着齐家那边,齐家一直没人回来。”
乔玉娟冷笑:“他们这是生怕回来早了我死的不够透啊!”
“乔玉娟,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不谨慎的人,他们难不成明着就对你动手了?”
可这也不应该啊。
盛妍实在想不通:“他们要是敢在家里对你动手,让你死在家里,那哪怕他们打着走亲戚的旗号躲出去再长时间,这个嫌疑都洗不脱。”
谋杀儿媳这样的名声齐家人怎么敢往自己身上揽,他们不是这么不周密的人啊。
乔玉娟疲惫地闭上眼:“他们当然不会自己担上谋杀儿媳的名声。”
“他们动手之前早就找好了替他们背锅的。”
“背锅的?”盛妍想了想,猜测问,“是齐家保姆?他们说服保姆替他们背锅,再借着走亲戚装作不知情?”
“不是。”乔玉娟此时的神情看得盛妍既不解又莫名心下一紧。
就听乔玉娟轻声说:“他们选的背锅的……是我儿子。”
“什么?!”
乔玉娟:“你没听错,按照他们的打算,我这一次肯定逃不了一死。”
“他们要是雇外人害死我万一对方不可信,有可能被顺藤摸瓜查到他们身上,就算查不到,把这么大的把柄交到一个外人手里,他们也怕以后被威胁。”
“不牢靠。”
“所以他们必须得找到一个最可靠也最让他们放心的‘凶手’。”
乔玉娟苦笑:“有什么比一个半大的孩子更让人来的放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