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有齐和泽和齐家人被她看走了眼,后有路波差点坑死她,她的眼光要是用一个词来形容,大概只能是——一言难尽了。

苏黎萱:“盛叔没生气?”

盛妍:“我爸怎么可能不生气,可找上齐家人家不承认啊,又抓不到现行,咱们要是一口咬定是齐家人造谣污蔑我,齐家人还得喊冤呢。”

“而且这种事怎么好闹大,闹大了吃亏的反倒是我。”

“你都想象不到齐家人能无耻到什么地步,他们当着我爸的面把事情推得干干净净,说不是他们干的,他们也是才听到这些谣言。”

“还拍着心口说保准会帮我澄清。”

“结果呢?”

“结果转头他们家的人对上外人的问询就开始演上了,一个个装得像是有口难言一样。”

“是解释了,可那解释就好像在欲盖弥彰,好像谣言是真的,我和齐和泽确实不清白了,他们为了我的名声勉强辟谣一样。”

苏黎萱:“……”她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不过没关系。”盛妍耸耸肩,“一是我现在对齐和泽确实一点意思都没有。”

“所以任凭齐家人上蹿下跳我也不可能遂了他们的意,为了抢齐和泽去打压收拾乔玉娟。”

“二是多亏了你的‘合作共赢’,乔玉娟听到风声后第一时间就给我看了她对于合作的诚意。”

“大院门口,当着不少人的面,乔玉娟像个泼妇一样扯个嗓子骂齐和泽,说齐和泽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吃不到就靠着臆想去抹黑天鹅。”

“她说齐和泽就是吃着盆里的惦记锅里的。”

“娶了她一天还净惦记我,实际上我都不稀得搭理齐和泽,别说和齐和泽有一腿了,就是真有一腿也是齐和泽想粘上我,我踢了齐和泽一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