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同志就裹了个棉袄,冻得都要过去了,都这样了那男同志还要踢那女同志呢!”
“咦~”苏黎萱和修鞋老师傅齐齐发出了鄙夷的唏嘘。
老师傅听得义愤填膺:“像这种欺负女同志的败类就该被抓去好好改造!”
都是热心人,哪能真把这不平事当做热闹来看。
没一会儿苏黎萱三人就转移了阵地,老师傅一马当先拎着盛妍的鞋朝人群聚集地走过去。
颇有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老鞋匠为民除害不让人心寒的洒脱。
盛妍跟在后头弱弱的和苏黎萱说:“黎萱,你说他不能情绪上头拿我的小牛皮鞋当武器吧?”
可贵了。
要是用来打败类那不白瞎了?
苏黎萱故意逗她:“这可保不准,谁让师傅手里就这么一件趁手兵器呢。”
“或者你从现在开始祈祷,祈祷咱们马上要遇见的败类他不够败类,不至于逼得人家老师傅不管不顾就要上手。”
“祈祷成功或许可保你小皮鞋一命。”
她在这儿促狭的逗盛妍,余光却穿过人群看到了个意料之外的人。
路阳?
人群正中间,路阳正被一个背对着她的女人死死抱住大腿不放。
苏黎萱‘咦’了一声,别说,抱路阳大腿的女人她怎么看背影也觉得眼熟?
正搁心里纳闷呢,一直死抱着路阳不让路阳走的女人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