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笑话一样。
她乔玉娟要是个会妥协的人也不至于处心积虑走到现在。
她要是知道妥协,早在当初她没进城之前就妥协娘家那边的安排嫁给同村的汉子了。
要是那样,也没有如今备受老家人艳羡的乔玉娟了。
她尝遍了不妥协的甜头结果到头来齐和泽劝她妥协……
乔玉娟:“所以我疯了。”
乔玉娟也只能用‘疯’来形容自己。
“我是被齐和泽逼疯的,不对,应该说之前的我是被你和齐和泽一起逼疯的。”
“我以为你什么都有了还想让齐和泽把我和我儿子赶尽杀绝。”
这里的‘你’,指的当然是盛妍。
盛妍扶额,好大一口黑锅。
乔玉娟:“所以我才会说,在刚才偷听到你们说话之前,我就是存心要陷害你。”
“我和我儿子活路都没了,肚子里这个还没生出来的孩子留下来不过是跟着我吃苦。”
“与其那样,不如不让他生来受苦,我就想着牺牲他一个,说不定能给我们母子挣一条活路。”
乔玉娟知道盛妍有多傲气。
她之前想的就是以盛妍的傲气,一旦让人知道盛妍为了和她抢男人不惜害了她肚子里的孩子。
不说盛妍脸上挂不挂得住,盛家那样的人家也不会容许女儿这么胡闹。
乔玉娟苦笑:“我是想豁出去让盛家管管你,哪怕你再喜欢齐和泽,一旦涉及到一条人命,盛家总不可能看着你胡闹。”
“不可能再容许你和齐和泽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