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黎萱觉得荒唐:“他有病吧?脑子没问题吧?”

就因为乔玉娟那意有所指的三两句话就要奔过来找盛妍算账。

他以为他是谁?

乔玉娟倒是好心思,轻而易举的就能挑拨得这对儿曾经的青梅竹马关系越闹越僵。

“绝了简直。”苏黎萱简直不知道该怎么评价好了,“一对儿颠公颠婆!”

盛妍深以为然:“可不就是颠公颠婆嘛!”

苏黎萱:“所以你说那次我和林湛去你家做客,走的时候被齐和泽尾随了……就是这么尾随的?”

盛妍心累:“对,就是这么尾随的,就为了找我算账,没想到算账没算明白,倒是听明白了你分析的乔玉娟的心思。”

“他以前大概是从来都没想过他心心念念带回来的乡下媳妇会是那样的人。”

“他以为人家可怜、弱小,为了他一直甘愿受我欺负,体贴、懂事,菟丝花一样除了依靠他之外活都活不下去。”

她冷笑:“殊不知这一切都是假的,他才是那个最大的傻子,我是乔玉娟用来在齐家站稳脚跟的工具人,他又何尝不是乔玉娟利用他脱离乡下的工具人。”

“他才是那个最大最蠢的垫脚石,是个笑话。”

“他以为乔玉娟没有心眼子,却不想乔玉娟全是心眼子还全用他身上了,把他唬得一愣一愣的。”

“他还有他那眼高于顶一肚子坏水的亲人,他们齐家所有人捆在一起都不够人家乔玉娟玩一个回合的。”

“也就只有他们单蠢,真觉得乔玉娟是个懂事好操控的……”

说起这个,盛妍难得露了笑模样,语气里满是畅快。

只可惜说齐和泽蠢,齐和泽还真蠢,蠢得她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