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艳红:“你卢婶这人干净,她儿子就是小时候,别人家孩子拖着大鼻涕遥哪跑的时候。”

“闵伟轩都没像别人家孩子那么邋遢过,衣服上补丁再多,看着也永远都是干干净净的。”

不懂事的时候尚且都没受过这样的委屈,没埋汰成这样过。

现在岁数大了,长成了个体面讲究人了,正是最要脸的时候倒是让这么多人看了这么大一场笑话。

李艳红对于闵伟轩这个她也算是看着长大的晚辈,一时间是又唏嘘又觉得该。

苏黎萱坐在她旁边泡脚,闻言来了兴趣:“妈,那之后怎么办啊?”

“伊思柔确定跑了?就为了那么一点钱孩子丈夫全扔下就这么跑了?”

这是个狠人呐。

见过一毛不拔的,没见过心这么狠,这么一毛不拔的。

“跑了!”李艳红撇撇嘴,“我今早上和你卢婶还唠这事儿来着,我说昨天他们商量好伊思柔今天取钱还钱。”

“你卢婶当时就说了,说伊思柔不可能拿得出钱,伊思柔手里的钱全贴补给娘家了。”

“就等着每个月闵伟轩开资,工资到手之后留下她自己的花销然后剩下的再给她娘家。”

“所以哪怕闵伟轩能挣,伊思柔顾好她自己之外日子过得还是紧巴巴的。”

苏黎萱咂舌:“合着伊思柔就没想过要还钱,昨天说的全是打发人的托词?”

李艳红帮她往泡脚盆里添了点热水,嗤笑道。

“对头,她就是糊弄人呢,她是把钱存起来了,只不过这钱存的不是银行,是她娘家。”

“你说到了她娘家的钱她要是还能取出来,那才是奇了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