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苏黎萱抱在怀里,盛妍也没办法让自己暖和起来。

只要想到梦里的一切她就打骨头缝里发寒。

盛妍:“我记得梦里有一次我和路青吵架,我说她嫌弃我这个嫂子不中用了,有本事就找别的中用的嫂子去,谁能耐找谁。”

“我当时的本意是想让她找她大嫂二嫂,别可我这个三嫂闹腾,可谁知道她转头就得意洋洋的跟我说……”

“说她马上就要有能耐的新三嫂了,让我这个没能耐的赶紧收拾包袱有多远滚多远。”

“我一开始以为她说的是气话,是看我落魄了故意说那种话气我,可后来我才知道,她说的不是气话,她说的都是真的。”

“是路波看我娘家没用了,心思又活泛起来了,踩着我,利用我家给找的好工作攀上了更高的枝。”

“他和人家女同志说是我死皮赖脸非得跟他,说我为了和他结婚故意用名声和清白陷害他,他才不得不捏着鼻子娶了我,还说我和没有一点感情结婚之后甚至没有碰过我……”

想到梦里经历这些事时自己的委屈和屈辱,盛妍哪怕性格再腼腆也生出了想刀路波的心。

苏黎萱叹了口气:“后来呢?”

盛妍愣了一下,反问道:“黎萱,你不觉得我和你说这些挺没头没脑,挺幼稚的吗?”

她做完梦的第二天就和家里人把梦见的一切说了,她觉得这是命运给她的启示。

假如没有苏黎萱夫妻俩在关键时候朝她伸出援手,她的未来一定和梦里的结局一样。

或者说,梦里的走向就是差一点发生的未来,要不是苏黎萱介入救了她,她这辈子没有好结果。

这是盛妍的直觉,也是她对那个无比真实的梦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