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近在咫尺的大杂院正门,她眼神复杂:“我还记得我家那短命鬼刚走的时候,我婆家人想把我从这里赶出去霸占屋子。”

“那个时候我无依无靠都没让他们得逞,我护住了屋子护住了儿子。”

“可谁能想到呢?老了老了我却护不住了,原本该是最亲的亲人倒是对我比当初那些外人还狠。”

李艳红听着不对:“不是,这事儿你儿子知道吗?他不是一直出差吗?这就是你儿媳妇自己的主意,你先别把事情想的太悲观。”

卢万琴没说话,不是她把事情想得太悲观而是在她儿子那儿,她说再多也抵不上她儿媳掉一滴眼泪。

所以和不和儿子说这事儿其实没什么两样。

说了,好像又成了她背地里告儿媳的状,儿媳哭几声她儿子就觉得她又造谣欺负儿媳了。

不说,儿子早晚也能被儿媳说动把她安排出去,她儿媳枕头风一旦吹起来……这么说吧,没有一次是失手的。

只要一吹枕头风,早晚都能达成目的。

卢万琴咬牙:“反正不管怎么说,哪怕我回去找根绳,我也不带让她如愿的。”

“想撵我出去,大不了我吊死在家里这辈子做鬼都不放过那丧良心的!”

苏黎萱:“…

…”

倒也不用这么决绝。

从刚才听到现在,她也算听明白了卢婶子眼下的困境和想法。

沉吟半晌,她说道:“卢婶,你有没有听过一个词。”

卢万琴:“什么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