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盛妍炸毛的脑袋,苏黎萱对盛妍的印象又添了两个字——天真。
她直起身勾唇冷笑:“盛同志,你有没有想过路波抵赖或许还是件好事,他要是不抵赖……那才真是麻烦了。”
以路波的无耻,万一在和盛家人的对峙中耍浑,承认他就
是欺负盛妍了,那盛家人和盛妍本人要如何自处?
难道要像原书里一样捏着鼻子认下路波这个便宜女婿?
更甚至这样的猜测都是好的,苏黎萱把盛妍扶起来,小声问对方。
“而且你有没有想过万一路波醒了之后自知把你得罪死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趁着你家里人报复他之前先一步破釜沉舟,跑到你爸妈单位去‘负荆请罪’,故意把事情闹大,你该怎么办?”
盛妍瞪大了眼睛,显然,她没想过这种可能。
苏黎萱目露心疼但到底不能放任盛妍犯傻。
本着救人救到底的原则,她直言——
“到时候众目睽睽,路波要是一口咬定他欺负了你,难道你要站出去和他对峙说没这回事或是和他掰扯他强迫你这事儿到底有没有得逞吗?”
盛妍只是天真,并不是愚蠢。
苏黎萱都把话点到这份上了她怎么可能还听不懂。
就像苏黎萱说的,以路波的无耻很有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路波不可能干等着她盛家的报复什么都不做。
而一旦事情被路波闹大,不管怎么解决最后吃亏的都只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