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军听得不耐烦又不好表示出来,只好转移话题:“妈,我岳母说要让我和淼淼搬回来住。”

这都不用他多说,李艳红自己心里就有数:“你岳母说的话还能信?她就是试探我呢,我要是顺势就答应了她心里边又得不痛快了。”

她不是背后说段琴雅坏话,是这么多年的接触下来,段琴雅是什么人她可太了解了。

李艳红摆摆手:“你别傻乎乎的你岳母说啥就听啥,你得琢磨你岳母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你岳母这人吧有时候嘴上说的和心里想的不一样。”

“她傲气,爱说反话,就拿今天她说要让你和你媳妇搬回来住,你要是信了回去就搬东西,她得气出个好歹来。”

“她的本意应该就是想以退为进做给我看,她让你搬,你表明态度说不搬,好告诉我不是她非得和我抢儿子,是你自己愿意在她身边孝顺她。”

这样的招数以前段琴雅不是没使过,李艳红不是不长记性,只是懒得和段琴雅计较罢了。

毕竟两个当长辈的较劲儿,最后为难的不还是卡在中间受夹板气的小辈?

“小军,你信妈的,回去之后你就跟你岳母表个态,说不想搬回来,省得你岳母心里有刺,觉得和你这个女婿处不熟。”

就像养不熟似的,让女婿在身边待七年,不差吃不差喝的,这刚漏个口风说让小两口搬到婆家住,结果女婿二话不说卷铺盖就跑了。

换谁谁不心凉?

林军点头:“我明

白。”

看了眼近在咫尺的他们所在大杂院的巷子口,他停下脚步。